翔's profile旅日手札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|
旅日手札旅行的意义…… February 22 诗一首 别张宁毅
离别嚣尘驿,
离情长戚戚。
此地一挥别,
何日是会期。
君留桃与李,
我去野黄鹂。
黄鹂飘天际,
桃李自成蹊。
天高安所仰,
地远安所栖。
愿得归来日,
嘉枝鸣丽音。 February 17 诗词偶感 之八 伤情最是晚凉天,憔悴斯人不堪怜。
邀酒摧肠三杯醉,寻香惊梦五更寒。 钗头凤斜卿有泪,荼蘼花了我无缘。 小楼寂寞心与月,也难如钩也难圆。 ——传统相声定场诗
张文顺先生仙逝,对相声界又是一大损失。得知这个消息的我,心中也难免郁郁。我从小喜欢笑的艺术。上海的滑稽戏独角戏,北方的相声,都很喜欢。但是好长一段时间,听不到优秀的演员说优秀的段子,以至于和很多相声迷一样,几乎失去了对相声的希望。然而了解德云社,听德云社相声的契机,就是郭德刚和张文顺先生的《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》。张先生功力深厚,逗哏、单口俱佳(捧哏的作品我没听过),最难能可贵的是,在出演《大审案》这个段子的时候,张先生拖着病躯一次一次完成跪地的动作,在我看来,其艺术修养和艺术道德甚至超过了赵丽蓉老师。
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相声已经成了一个重要的精神寄托。留学的生活清苦无聊,但在打工之后,课业之余,能听几段相声,每每觉得轻松很多。听得多了,也喜欢研究,喜欢模仿。我自信是能说上几段的,可惜说单的费时太长,说对的又没人搭档,新年时在学姐家里唱了几句太平歌词《白蛇传》,也不见好评,于是终成一憾。
行文至此,却也有些异样的感觉。本来写“诗词偶感”系列,是为了借品评诗词而宣泄感情,所以无不曲折委婉,笔寄春秋,但是这篇却铺陈直叙,不加文采。是江郎才尽耶?是无情可表耶?抑或是欲抒之情太多太杂,不知头绪耶?
说起来传统相声定场诗这么多,唯独爱这一首。这是因为她的委婉,她的风月,她的于无声处听惊雷。我认为好诗就该是这样的,四联八句,却能给人无限的遐想。情亦非如此乎?来也平淡,去也平淡,仔细思量,却留下苦辣酸甜;人亦非如此乎?生也平淡,死也平淡,仔细思量,却留下功过是非。
今日小楼之月,是圆耶?是钩耶? January 18 送给研究科的你们 怀念故国的诗
竟已在昨日
而在整理行囊时
脑中所想的俱是:
没有完成的发表
没有讲完的笑话
没有聊完的人生
没有唱完的歌
——
我爱你们
我爱你们
我爱你们
即使再见一万次
每一次说再见
都会是我最真的思念 December 21 再作一首 我总是对别人说,我是信佛的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但是仔细反省一下,我所相信的只是佛教的因果报应说和轮回转世的生死观,在德行操守上,仍是受儒家的影响更多一些。闲暇之时喜欢听历史故事。虽然这一生也不想去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伟业,但是以史为镜,以人为镜,还是很必要的。
也曾自负地认为,在决定把这一生奉献给法学的时候,中国就会少一个有前途的文学苗子。在某些近乎白日梦似地幻想之中,还真无法判断,——如果可能的话——法学家和诗人这两个头衔哪个会更适合我。
淼儿说未见我写过词,其实我是写过的,只要把本空间的日志向前翻几页,就可以在一年前的某一篇的最后发现那首我颇满意的词。但是我确实没写过乐府,今天就(非常幼稚地)仿造乐府诗作一首,从儒家的角度来咏志。
君子性高洁,
美玉质冰清。
烈火焚不灭,
粉身自留名。
千琢始成器,
万金难易行。
所叹佩者众,
几人存其心。
同样地临屏快打,未作修改。又,昨天windy说我懒,好久没写日志了。很抱歉没有能写一首诗,来表达对她的思念。 |
|
||||
|
|